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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27

    不知道

    那天调律师来过了。专业人员果然专业,一下就判断出我家这架琴已经有十多岁了,并且已经好几年没调过了。还警告说,这样下去琴弦很容易断的,当时吓得我妈脸都白了。 那个调律师年轻,清秀,沉默。一个下午,就拿着他那套工具,扭扭琴弦,或者拆装琴键,认真地辨音,小心地调整,没说一句废话。调好之后他溜了溜琴,发出的声音竟如流水。我家那架琴的状况严重,显然额外加重了他的负担,临走的时候我按原先的约定付了钱,问他够不够,他说够了够了,竟有点害羞有点局促。那样一个人,配上他的职业,我觉得是很可以做一个小说人物的。

          于是我家的琴又可以发出正常的声音了,于是我又开始每天弹一会儿琴了。不知是不是琴调得太好的缘故,我觉得自己的技术好像长进了一点。

         

          每个礼拜四下午心情总是很好的,可以睡懒觉,不用备课,第二天就会有长长的休息,而下午却还会到学校晃一圈上两节课。我觉得,每天上两到三节课,有利于教师保持良好的精神状态。

          有一个朴素的、皮肤黑黑然而眼睛更黑的男孩子上课总是很认真,还有一次问过我一个蛮有水平的问题,我就关注了一下他的成绩,发现他语文不错,理化很好,并且,他还是他们班的物理课代表。从此我便一直以为他将来会报理科的。那天课间和他们聊天,我随口说,你以后可能是要学理科的吧。没想到他立刻说:不。我说你不是物理化学都很好吗?他情绪竟有点激动,声音不大但是很清楚地反驳道:难道有谁规定了理化学得好就不能学文科了吗?

         我就笑了。我想他可能已经被好多人问过了,被好多和我一般自以为是的人揣测过了,甚至可能已经被某些人劝过了。

         假如他一直这么着,将来还会有好多人要来劝他的吧,如15岁时的我一样。

         可是,谁知道将来他的物理老师会不会如当年老大一样,笑着对人诉苦说:失败呀,我的课代表竟然学文科去了!”    

     

    有的时候觉得生活很好,很明媚。也有的时候,会对过去的后悔,对现在不满,对未来恐慌。有的时候想把过去的轨迹通通抹掉重来,每当这时我就会想起一个词“一发狠”。

    不知道会不会有些“举身赴清池”或者“揉碎桃花红满地”的人在“一发狠”的时候,也不过就是想把自己的过去,统统抹掉?

    October 06

    长假倒叙

         骞:
       “以后我要像斯嘉一样跟别人说,我过两年要回南昌的!”
         ——我是个啥榜样啊?
        
         萝卜甜:
        “我想笑,就出门背着他们大笑个痛快,再推门进去,立刻皱起眉头做出一副凶巴巴的表情。”
         “……那天我刚想骂人,结果他们说:老师节日快乐!我就笑了。”
     
         在咖啡店里把十年的话说了个冰山一角,回到家已然十二点。
         “你好,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
         “给你一点提示,我是你小学同学。”
         “还是不知道。”
         “再给你一点提示,我和你初中还同班。”
         “你是……?”
         “我还经常和你吵架打架的!”
         “我知道了,你是xxx!”
          ——我好彪悍……
     
         五岁的小弟弟坐在我腿上,看车窗外下午五六点钟的太阳。
         “梓榕你看外面的太阳好不好看?”
         “好看,圆,红。”
         “云也红。”
         “是,云也红。”
         “是云把太阳染红了,还是太阳把云染红了?” 
         “是云流血了,把太阳染红了。”
         “云怎么流血了?”
         “云在幼儿园打架,流鼻血了。”
         ——我的有个笨笨小弟。我很高兴。
     
          长假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