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filo di 嘉清景无限FotoBlogElenchiAltro ![]() | Guida |
|
清景无限明月不复如霜,好风依旧似水 03 dicembre 想起曾经说过的 有一段时间,大家都说我看上去超脱悠闲自在,一派风轻云淡的样子。然而实际上,我是一个很容易被影响的人,就连说话的口音,都是跟什么人呆在一起,就变成什么样。每次看到有自己真的觉得好的人,就会心甘情愿地追随,不知不觉地被影响,什么事都以其为范本;但毕竟我也是一个骄傲的人,在这样的时期,就会觉得很累,心里是挥之不去的自卑和焦虑。也很想随心所欲,按自己的方式,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麻烦在于,我怕丢了自己,又怕跟不上别人。 曾经以为,我努力地“见贤思齐”,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没有安全感,如果站稳脚跟,就会找到自己的频率,迈自己的步子。但是,什么是安全?阈值总在无限提高,我永远都被挟裹着向前。
据说性格决定命运。我不知道不自信是不是一种性格,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总是在很多方面没有自信。记得以前讨论过,说很多的不幸,都源自比较,不要太在意外界。其实如果没有“好”,也就无所谓“不好”;没有“此”,也就无所谓“彼”了吧。
烦恼皆因太看重自己。
05 novembre 今天天气晴 寒冷过后的阳光总是格外温暖,尤其是在已经明白知道,这温暖在最近的将来,只会变得越来越稀薄的时候。
如果万事都如这天气一样,中间会有无数莫测波折,趋势和结果却早已大白天下,我们会不会比较安心。
好天气需要珍惜。几个材料都写完了。这几天整条楼道接近清空状态,我正好自在。
看了茜茜公主的二三部,第一部还是读书时候看的。真有时光倒流之感。
于是又想去读《西征记》。南渡东藏都让我觉得单纯明媚美好。
中午随便写字。虽然一直会写,却很久没有长时间地写,居然会觉得累了。这这这怎么了得。
晚上对着电视傻看舞蹈大赛。已经不再跟着音乐乱跳了,但还是会想起黄豆豆吕萌什么的,今年这个孙科好像也很不错。为什么我记得的这几个都是男的……
真想每天都过得如此悠闲。但是好像,能过上几天这样的日子,我已经应该很知足了。
看到一首诗:“如此幸福的一天/雾一早就散了,我在花园里干活/蜂鸟停在忍冬花上/这世上没有一样东西我想占有/我知道没有一个人值得我羡慕/任何我曾遭受的不幸,我都已忘记/想到故我今我同为一人并不使我难为情/在我身上没有痛苦/直起腰来,我望见蓝色的大海和帆影。”波兰诗人米沃什,写在90岁。
也许只有到90岁,才能有如此的自信从容。
老师说:幸福是一种能力。
要使别人幸福,先自感到幸福。
09 settembre 绿萝大头目的绿植太多了,鉴于她一年前送我的龟背竹被我伺候得欣欣向荣,这两天又打发了一盆绿萝给我。 初春时节,还特意跑到花市,去买水培绿萝的。看来有的东西,真的是缘分到了,就会自己送上门。 当年从呆纯那里分了一枝绿萝来养,给我养了一年,硬是固执地没有长出新的根来。毕业的时候,又物归原主了。于是在毕业以后的日子里,我一直念叨着绿萝,似乎只要搬一盆绿萝回家,就能把当年对着那片叶子写论文聊八卦看电影吃外卖的日子追回来了。 纯一毕业时的那一大堆行李还清晰在目,我却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她了。 放在窗台上的这盆绿萝目前还枝繁叶茂着。这次我要把它养好。
小孩写:六年。 看得我心惊肉跳。 六年,可以一头连着小学校门,一头接着大学校门。多么漫长。 09级的小朋友们已经入校了,在他们的眼里,03是不是比传说还遥远? 原来我已经这么老了,却还总是把自己当小孩。总是以为,把铺盖往3#307进门的那张上铺一扔,我还只有17岁。 可是我的学生都已经高三了。尽管还会穿初三毕业买的那条牛仔裙,但我早已经不再是干什么都可以被原谅,随时回头都来得及的年龄。
日子过着过着,就会把那些装饰去掉,露出本来面目。 比如,有一段时间,我每天花一点时间看英美诗歌,花一点时间学羽毛球,中午看电影。那段时间,我还做摘抄,练字,弹琴,每周有几个晚上去跳操或者瑜珈。 结果后来,因为要准备做一个什么调研,没有时间看电影了。再后来,因为下了几次雨,嫌麻烦,没有去跳操了。后来的后来,因为……,生活又重新回到了光秃秃的样子,只剩下主干了。 于是我的生活,就又没有什么地方能够区别于这个张三或者那个李四了。 我又有什么可以区别于张三或者李四的呢? 11 maggio 入夏 仿佛毫无预兆般,忽然就夏天了。
日子总是过得飞快,有时却也觉得生活进行得很慢。
休假的休假,出差的出差,一层楼里没有几个人出没。安静使夏日里的怠惰变本加厉。
忽然想起三月里一起重温过的诗。这样的时节,你那里倒是常常“梦觉流莺时一声”,我这里日当午时,却上哪里去找树荫满地。
很想很想回学校。虽然我不知道如果见面,那么多的话该从何说起。
何妨,反正也不是为了说话。
想在学校里走一走,坐一坐。
它还认识我吗?
从三月到五月,我的周末被一场婚礼又一场婚礼填满。
曾几何时,我终于开始成为请柬上的独立邀请对象了?
昨天高中同学婚礼。场面盛大。有兄弟特意从上海赶回来。新郎献歌三曲,我等笑言,原来今天参加的是专场演唱会。席间大家纷纷感慨,小弟竟是最早结婚的。
交流近况,上班的上班,求学的求学。还在念书的或有前路迷茫的隐忧,已经工作的多是波澜不惊地日复一日。
更多的同学,散落天涯。我们曾经有过的交集,永远停留在最美的时光。
回家跟妈妈讲婚礼见闻,说婚礼上设计一个环节,是双方父母带着一对新人重走红地毯,说新人怎么感谢父母。
妈妈居然就哭了。 09 gennaio 两年的时光 09年第一趟差,进京。所谓的北方,一点也不冷。
两年前也是这个时候去的北京,那是第一次过黄河。
经历奥运的北京更加整洁有秩序。我依然地羡慕着便宜的公交,并且,以前只是价廉,现在可算质优。
阳光明媚的天空,干燥的地面,宽阔的街道和栉比高楼,满耳的京腔京韵,每个人都那么热情能侃,一切都时时提醒着我,这个城市与我的城市是那么的不同。相对而言,北京于我来说更新鲜爽朗,而上海却多了些许亲切。那种转过一个陌生街角,忽然觉得似曾相识有如回家的感觉,在北京怎么也找不到。
机缘巧合,两次路过上次在北京时的主要活动范围,原来我的记性还是很好,一眼便认出。
跟着两个笨逛清华园是此行的意外收获,虽然跟着个领导,话不能乱说,但满眼满心,都是熟悉,都是欢欣。
匆匆忙忙乱拍,照片少而质量低,那也没有关系。然这些照片与我两年前拍的还是很像。
毕竟,都是在北京。
我看京城如故人,京城看我却如何?
两年的时光,其实我觉得真正的自己,也还没怎么变。 |
||||
|
|